白璃儿抬眸望他,眸光澄澈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们天狐族素来对情字执念,一生只认一人,既已认定,便生死相随,我是不会放弃的。”她抬头凝着以安,字字清冽。
“话我讲明了,你要怎么做,我无从干涉。”
话说完,以安就松了口气,像是从肩膀卸下了重担。
白璃儿睨他一眼,语气裹着点娇怨的轻嗔:“你还真是个天生就会拈花惹草的。在炼丹房那才多少时间,我看那铃兰看你的眼神中都藏着些许温柔。”
以安的眉头微皱,“你不要为难于她。”
“怪不得这么招女人喜欢,”白璃儿冲着他翻了下白眼,“你总在不经意之间对她们产生了关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圣吗?”
以安掀了眼皮,知道白璃儿没有想要为难铃兰的意思,便继续往前走去,“我只是不喜欢连累到别人。”
白璃儿连忙抬起脚步跟在身后追问,“这么多女人,你有对谁动过心吗?”
她的这个问题,戳中了以安心中最深处的柔软。
以安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望着白璃儿,“有一个。”
“她是谁?”
白璃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急忙追问。
以安的眸光里似有星光闪过,映着说不出的温柔。白璃儿见状,不禁心中揪了起来。
以安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白璃儿一眼,便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白璃儿轻咬着嘴唇,又重新追了上去,“那晚上给你留饭吗?”
想着砚辞晚上请他喝酒,应该也有些吃食,于是以安就摇了摇头,“不用了。”
“可我今晚也做了青泉鱼,葱油的。”
“吃了再去。”
民以食为天,以安说完,往凝香苑走的步伐不禁快了几分。
白璃儿望着他的背影,唇角悄悄勾出一抹清甜的笑,眼尾也漾着细碎的软意。
“明天我还打算清蒸……”
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当然要先从胃开始。
碧水清潭里的鱼儿在瑟瑟发抖。
……
二十年的修为在以安的体内再一次消失不见。
“砚辞来了。”
白璃儿神色一动,感应到了砚辞的气息出现在了凝香苑的门口,便向以安提醒。
“好,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