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安雪气息凝滞,脸颊绯红,只轻跺了下脚后跟,“下,下次,不能亲了。”
“是吗?”
“当然。”
柳安雪认真的回答,抬起头想要显得更加坚定。
可,映入眼帘的,却又是一双饱含深情的明眸,随后自己的的唇儿又感到一丝温润。
犹如触电一般的酥麻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子。
“你,怎么又亲我?”柳安雪脸红如绯,娇羞道:“不是说了不行吗?”
“我没亲啊!”
“你……”她气噎,“那你这是什么?”她挑了眉。
这男人真是!
“我很听话的,这叫吻,不叫亲。”
“你强词夺理,”她气道:“那下次不能亲也不能吻了。”
“唔~”
良久,唇分!
“那尝一尝!”
就由了他吧!
柳安雪一阵无力,只好满脸通红得,双手挂着他的脖子,“你,总有说法。”
微风卷着淡香缠在两人身侧,古木群叶轻簇,周遭只剩下了暧昧的气息。
以安顺势环着她的腰,鼻尖抵着她泛红的额角,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既然横竖说辞都由我定,那往后我想亲近,便都由我?”
“无赖。”柳安雪撇过头去,满脸通红。
望着她刻意躲闪的模样,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风吹过花丛,惹得花枝摇曳,却从未带走一片枝叶。
只因为,他的心底里,始终只住着一个人。
以安知道,自己很渣。
他心里透亮,素来清楚自己生性凉薄、行事不堪。
一副惑人风华的容貌与勾人心魄的气韵,那份浑然天成的吸引力总能轻易绊住世间女子的心绪。
他刻意拿捏分寸,抛出点滴细碎温柔当作诱饵,不动声色得周旋在各色佳人之间,肆意得消遣着她们满腔赤诚的情意,再借着这份虚妄的温情,从中攫取权势、机会、资源等各式切身利益。
他也知道,终有一日,自己将被他伤过的那些女子所反噬。
但是,他无怨无悔。
在他心里,百花宫,胜过了一切。
他所有的,真挚的温柔,也只能给一个人。
公孙绮梦,是他心中永不凋谢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