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秀儿,你怎么啦?”殷大夫人抱着吱哇乱叫的殷秀不知所措。
殷大舅扯开殷秀的裤角,一截断裂的劲骨都戳到皮肤外面了,他眼睛腥红的瞪着林如辰,“小畜生,你竟敢下此狠手,我殷家若这么放过你,岂能有脸还在这京中混?”
林如辰张牙舞爪的,贾敏瞪了他一眼,冲殷大舅说道:“不如直接报官吧,今日的是非曲折自有公断。”
殷大夫人尖叫着拦到:“不行,不能报官,老爷,咱们且先忍下,快带秀儿回家去。”
“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邓兴,你是个死人呐,就这么由着外人来欺负我吗?”疼的大汗淋漓的殷秀,一张口说话,便吐掉了一颗断牙,脸颊都快肿成包子了。
“你下药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今日的局面了,我还以为你是在找机会要跟我和离呢。”邓兴的脸上平静的可怕,没有疾言厉色的责骂,只有令殷秀寒心害怕的冷漠。
“你什么意思?”
邓兴走过去,蹲下来,拿出休书,拉过殷秀的手指头在印泥上用力的按了一下,又在休书上按了按。
“今日,我邓兴以七处之条休你,从此你我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殷秀震惊的看着那张休书,奋力撕扯了几下,砸向了邓兴,可那些飘散开来的纸屑,连男人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做梦!邓兴,我不同意,你休不了我!姑母,姑母~,我不能被休啊,殷家女不能被休~”
邓兴就似变魔术的,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纸,然后再次蹲下来,拉起殷秀的那只手,将五根手指头都沾上了印泥,然后在每一张上都留下了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