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不舍得责怪自己的儿子,便又捏上了淑妃这只软柿子,“你看你养的好儿子,翅膀还没硬呢,就敢呛他老子了?不会教你早说啊。”
淑妃委屈的瘪瘪嘴,攥着拳头壮了壮胆,“澈儿好也好,坏也罢,臣妾一个人可生不出来。臣妾知道自己年老色衰,比不得那些娇嫩的解语花了,您想厌弃了,谁也拦不住。可澈儿却没有一句话说错的。”
“乔月儿,你放肆!”当今龙目圆瞪的。
“对,我放肆了。你自己说说,你的那些个儿子哪个比得上我的澈儿?他长到这么大,你关心过他几回?他小的时候,看到了你对轩辕沅笑,慈爱的摸那小子的脑袋,他跟我说,母妃,父皇要是也能摸摸我就好了,可你呢,你对他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这人呐,盼着盼着心里的热气就凉了,澈儿,以后咱不稀罕了。”
轩辕澈觉得当面说出这些有点儿尴尬,抿抿唇,“那个,我都不记得了,好了母妃,如今父皇的心意早已明确,咱们还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做什么?等儿子成了婚,便接您出宫颐养天年,这冷冰冰的后宫不待也罢。”
“好好好,你们母子倒是一条心了,轩辕澈,你怎知朕的心意已决?擅自妄揣圣意,你该当何罪?”当今恼羞成怒了。
轩辕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父皇,母妃也只是心疼自己的孩子,您要撒气,就冲儿臣一个人来。”
“哼!”当今扬起了手,但又无力的垂了下去,“永宁留在椒房殿养伤,阮河,派人去安国侯府说一声,其他的人,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父皇,赐婚的旨意您还没下呢。”轩辕澈却没忙着起身。
当今气的真想拔剑砍了这个逆子,可瞧那倔强的眉眼,却活脱脱的是自己的翻版,连着告诉自己三声这可是亲生的,这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