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的,朝廷虽然不想跟侗寨起冲突,但在皇权之下,一个小小的南岭,一个侗寨,若有防碍,只会夷为平地吧。”
对于这个人的话,杨家姑侄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由家父子俩隐晦的对视了一眼,正犹豫着怎么将话题引导下去,有人替他们问出了口。
“不能去山里头的寨子,又不能进侗寨,那咱们离了这里该往何处去啊?”
“是啊是啊,总不能去那些练兵屯粮的地方吧?”
“有何不可的?我倒觉得不妨寻一处地方够大的所在,咱们既能有粮食吃,又能有足够多的兵力以防不测。”
“嗯,老夫也觉得这是上上之策。”
“……”
众人各说各的,被吵得头疼心杨兰花抬手往下压了压,议事大厅里才静了下来。
“侗寨确实不能去,山中的寨子虽然隐蔽,可也难保被人出卖了,而且那边还离南岭村这么近,实在是不大安全。我们三日后启程,去往粤州,那里有白云山脉作掩护,又兼贺兰家几代的经营,兵强马壮的,不失为一个韬光养晦的所在。”
她这么说,那就是将事情拍板下来了,众人也就没必要再讨论了。
待众人散去,二夫人吴鹃,三夫人梅花带着各自的儿女进了议事大厅。
“娘,大姐,殿下他,他真的出事了?”吴鹃问道。
梅花已经哭的倒在了小儿子贺兰丁的身上了。
“祖母,母亲,爹他,真的死了吗?是何人所为?”长孙贺兰兴扶着吴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