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这老娘儿们也是转性了,都没跟你要个折扣券的。”
黛玉笑道:“那是我每到换季的时候,就会让人送些铺子上的折扣券过来。”
“我说呢?那什么还改的了吃那什么吗?”贾赦撇撇嘴。
“嗯?小心我告状去。”
“小祖宗,口下留情。”
接着,贾赦便将昨日松青观的事告诉了她。
“她现在在护国寺呢,说是要帮她过世的父母办场法事。”
“她倒是挺会躲的,咱还是这么放线吊着?我爹爹说,那位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了,也就是他现在没有心力计较什么了,不然,又得是一番勾心斗角的。”黛玉也是坐没坐相的将自己窝在了圆椅上。
“既然他没心力来管了,那咱们就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呗。”
“话是这么说啊,他这两天的动作很诡秘频繁,有些事情连阮河都瞒着了,差遣的都是暗卫和金影卫。”
“你是怕他留下后手,还是针对我们的?”贾赦拔开鼻烟壶的塞子,嗅了一下,又揉了揉鼻翼,脸上的那点子惺忪才彻底的消散了。
“若换作你我,又当如何?只有比之更甚吧?”
“嗯,人之常情,他本来就是个多疑的性子,要是什么都不做,才不正常呢。”
甥舅二人又商量了些事,黛玉便走了。
贾荃贾茵也吵着让奶娘抱来了东院。
这会子贾赦也不忙,就陪着两个小家伙耍了起来。
自从鸳鸯有孕,那位平姨娘明里暗里的可没少折腾。
贾琏对她也有些不耐烦了,还跑到巫云面前一个劲儿的诉苦。
巫云甩了个白眼,那什么兴致一来,便拉着他一番云雨,然后对他说道:“我们也成婚好些年了,女子的花期短,你要真觉得无趣,我便再为你纳一房妾侍,我呀,也能轻省些。”
这话可不好接,贾琏笑着捏捏她的手,“你啥时候这么大方了?那刚才猴急猴急的又是谁啊?你是想让我跟老爷一样,养一院子的女人?要是你掏钱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