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的这番话,同心怀叵测的文承和一样,并没有压低了声音,大殿里除了蜡烛偶尔的噼啪声外,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但轩辕澈瘪着嘴,恍若未闻。
而三皇子却忍不住的嘟囔道:“我们倒是想表表孝心呢,可父皇他老人家何时给过我们机会啊?”
轩辕沅扭头瞥瞥他,“父皇给没给过机会我不知道,但你啥时候见到父皇时不那么战战兢兢的呀?话都讲不忸拢,还表什么忠心孝心的?”
三皇子虎目圆睁的,“你好?你不知道父皇偏着你,都偏到胳肢窝了吗?但凡他能待我如对你一般,我何至于对他又敬又怕的?咋的,轩辕沅,你这是在冲爷耍老大的威风吗?你是不是忽悠老六了,不用再被圈着了?你他娘的要点屄脸吧!”
“你你你,不可理喻!陛下念着骨肉之情,放本王来尽最后一点孝道,送父皇一程,怎么啦?父皇偏心我什么了?呜呜呜,嗯嗯,嗯~,老三,你会不会说话?干嘛扎我心窝子呀?嗯嗯~”轩辕沅指着三皇子哭了起来。
三皇子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但他倔强的擦去,凶狠狠的,似要扑向轩辕沅,“你还有脸哭?就你干的那些事儿,若是换个人,那坟头的草都该有人高了。你看看老五,他犯的事,不一定有你的严重,可人却被关在了天牢的死监里,是,父皇没有杀他,留他活命了,可待在那种地方,还不如死了算了,父皇他就是偏心你~”
三皇子说着放声大哭了起来。
跪在最前面的轩辕安扭过身子,“三哥,父皇之所以要将老五关在那儿,是因为徐家是妄图复国的前朝遗臣,咱们都是父皇的孩子,他并没有偏颇于哪一个的?”
三皇子的嘴巴动了动,想怼回去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君臣有别,在私底下还能抱怨上两句,可此时在自家父皇的灵前,又当着这么多的人,他才不干蠢事儿呢。
嚅嚅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那,老五他,也就不冤了。”
“行啦,都闹什么闹?父皇可还在看着咱们呢,别让他老人家走的都不安心。”一直装哑巴的轩辕澈皱着眉嚷了一句。
三皇子瞪瞪他,压着嗓子,“老四,你哪头的?”
“你管呢,有本事等从皇陵回来,你跟老大打一架啊,我跟陛下保证两不相帮的。”
“嘁,就知道你小子是属墙头草的。”
“你还没完了,信不信我将你的这句话嚷出来?”轩辕澈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