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驾崩,临终托孤,咱家老爷跟姑老爷,还有那谢家表老爷都成了辅臣了,而林姑娘则成了监国大人,也就是说,现在咱大圣朝说了算的,就是咱家的这位表姑娘。您说,可不比现在的陛下还要厉害吗?但这话吧,咱们在这儿说了,就在这儿了了,可不兴到处传去。”
金彩拭了拭眼角,很是认同自家儿子的话,“文翔说的对,一会子,你们把这封信给烧了,免得惹出什么祸端来,主家越兴盛,咱们也就过的越兴旺,二爷放了文翔的奴籍,等咱们的孙儿长大了,他也就能去科考了。俗话说得好,大树底下好乘凉,有主家在,有咱鸳鸯在,只要孩子有那么几份能耐,咱金家也算是熬出头了。”
婆媳俩都赶紧表态,决不会长舌到处显摆搬弄去的。
“爹,娘,既然是这种情况,那这给鸳鸯捎去的东西就得再仔细斟酌一番了。”金文翔说道。
“嗯,到时候,你亲自送过去,一是表示咱家对自家姑娘的重视,二来,与主家多走动走动,这感情才能更深嘛。特别是二爷,你俩是子舅,一道儿吃个饭喝顿酒的,可千万别过于吝啬了,这银子得用在刀刃上。”金彩嘱咐到。
“爹,您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金彩点了一下头,又对他媳妇说道:“孩子他娘,给儿子拿两千两。”
“哎,翔儿,可得仔细的寻摸些好的。”
“知道的娘。”
他们都能收到消息了,代班的向儒友也早已接到了公文,但郑霖还没到,他即便归心似箭,也只能耐心的等着。
不消几日,整个金陵城便都知晓继位的是六皇子了,而忠国公的外甥女则成了临朝摄政的监国。
封建时代,对于女性本就有太多的苛责和规范,林黛玉的‘异军突起’,燃起了多少闺阁女子的雄心壮志?可惜啊,眼下这个世界的所有改变,似乎只有林黛玉而已,不过,这样意识的觉醒,也使这样的反抗变得越来越激烈的,这是一股不可逆的洪流,只是眼下还不那么明显罢了,可是作用于弹簧上的力道越大,反弹之力必然会更大的。
在消息传开后,贾家老宅的门槛都快被人踏扁了,谁也不傻,金彩能看透的问题,别人也明明白白的,只要他们各家的礼不那么夸张的,他们都收了下来,还给专门记了个册子。
“这些人家中,除了贾氏族人外,还有几个是贾家的老亲,这些年来多少还是有来往的,你北上时,将这个册子账这些礼都捎过去,老爷和二爷会怎么处置,那就不归咱们管了,咱只听吩咐便是。”
金文翔应了一声,继续认真的核对着礼单。
又过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