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先后离世,只有两个孩子把持着朝堂,有些人蠢蠢欲动的不安份了,让盯着的兄弟打足了精神,或许,承平伯府只是障眼法呢。”
“是。”
邢氏见大舌头离开了,才问道:“我记得田守光可是跟那个刘,刘鑫仁的商贾有勾连的,你咋还信他呢?”
“没信啊,他这个人为人还算有点正派,但也是个逐利之徒,不排除他被收买的可能。我呀,就是直觉上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能防着人家,那人家也能玩些花活儿保命的。方大方二,等那娘儿们离开,你俩带人去将田守光带过来,避着点人。”
“是。”
不出贾赦所料,妙玉一行只在承平伯府待了约摸半个时辰,而且离开时,是走的西角门。
他们出了那条街,便来到了正阳大街上,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确定他们落脚了,撒在外面的贾家的亲卫迅速的往正阳大街上聚集,那家客再来的外面,明哨暗哨的布置了好几道。
贾赦为了保险起见,亲自到户部,让林如海派了一队近卫前来配合行动。
田守光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自家书房里被人套了麻袋,还被敲晕了。
等麻袋被人扔到地上时,他还没醒呢。
贾赦拿起案几上的茶盅,泼了他一脸,又用脚踹了踹,他才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待瞧清楚眼前的那张脸,他吓了一跳,“忠国公?”
“嗯,正是贾某人,承平伯,你是不是在疑惑我掳你来干嘛呢?”
“还请国公爷明示,这是干嘛呀?我,我自问,没得罪过您呐。”田守光挣扎的蛄蛹着,想坐起来,却没能如愿。
“今儿上午,你都见过谁了?你若不说实话,那么田家也就因为你,而将不复存在了?”贾赦的很冷,田守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一脸的惶恐,“国公爷,有,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