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都记下了。”贾琏连忙应声。
“好孩子。”吴氏在巫云的头上揉了又揉,满眼的不舍,“云儿,别记恨娘,娘,早已悔不当初了,别再生气了,啊?”
巫云已经哭成个泪人了,“娘,都是云儿不孝,是云儿不好,云儿没有生您的气,云儿真的没有,娘,您可不能丢下我啊,不能的~”
吴氏无力的躺仰到枕头上,摸揉着巫云的那只手,也垂跌到了被子上,眼角滑过两行泪,随即胸口剧烈的起伏,嘴巴微张着喘着气。
“娘,娘,娘!娘!娘~”
随着这波动静的逐渐平缓,吴氏慢慢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巫云哭的昏了过去。
贾琏也很难过,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主持大局。
次日的上午,灵堂已经布置妥当,灵棚也搭上了,邢氏不放心孙子孙女,成了第一个来拜祭的人,并且留下来,将照顾三个孩子的事揽了过去。
“琏儿,我虽然好多事情不懂,但有身份压着呢,旁人也不敢闹腾,你俩忙去吧,我们祖孙四个定然妥妥的。”
“幸好有母亲您在。”
“行啦行啦,快去吧。”
贾琏说的很真心,邢氏听得也窝心,但还是略微嫌弃的摆手赶人了。
得知吴氏过世,贾敏也过来了一趟,安慰的抱了抱巫云,“丫头,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过的,她有你跟琏儿送了终,也算是圆满了,按照她的心愿,都给办踏实了,便是尽孝了。”
“姑母,我,我心里难受,要知道她有心悸之症,我就不跟她置气了,嗯嗯嗯~”
“嗐,谁也不想的,她在巫家这么些年,过的也不容易,她是你娘,她不会怪你的,你好好的活着,她才能安心,啊?”
贾敏没直接回家,而是先进了趟宫,把吴氏的遗言告诉了黛玉。
“玉儿,知儿莫若母,吴氏的顾虑是正确的。与其放任着巫毅在肇庆,或是在他老家被有心人趁虚而入,还不如拘在眼皮子底下来的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