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见过花家母子后,警幻的神魂险些被身体给弹出去。
按说,袭人已死,她的神魂归去放春山,回归本体,还具身体不是想怎么用便怎么用吗?但偏偏就是不太行。
自从过了腊八节,袭人的身体对警幻的这种排斥就更甚了,吓得警幻都不敢挪窝了。
还好,那日蒋玉菡逃的匆忙,他的那一匣子银钱银票什么的都没来得及带走。
袭人的这具身体如同常人一样,得吃喝拉撒的,眼看着要过年了,她也不吝啬,给了家中的婆子不少银钱,让她去置办年货。
这天,婆子锁上院门刚出去,院门便被花自芳拍响了。
“妹妹,妹妹,开门啊,看娘给你做了什么好东西了?咦,咋还上锁了?不在家吗?”
警幻捂着胸口,恼怒的想一掌劈了他,被他这么一惊,刚稍微稳住的神魂又有点恍恍惚惚的了。
可她想动一下都不大敢,只能窝在屋里头装死,反正院门锁上了。
斜对门的门吱开了一条缝,有个妇人瞅了瞅花自芳,见是他,“我刚才看见他家的婆子背着竹筐去街上了,应该是采买年货去了吧。”
“我妹妹也一道去了吗?”
“不曾瞧见,说来,都有好些天没见着她人了。”
花自芳从篮子里拣了些油粿子递给了妇人,“给家里的孩子尝尝。”
“啊哟,这可使不得的。”
“嫂子快收下吧,我,我再跟你打听个事儿。”
妇人想想自己的孩子,最终还是收下了,一扇门推开了些,“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那个,我妹夫他,回来了吗?”
妇人摇了摇头,“也确实是怪事儿,自从你妹妹回来之后,就再没见过蒋大家了,巷子里说什么的都有,但我男人说,他那铺子还照常开着呢,掌柜伙计什么的,也还是原来的人,应该人还活着的吧,只是再没回来这里过。”
花自芳皱着眉,叹了口气,“打扰了,既然这会子没人在家,那我回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