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穿了,虽然瞧着很养眼,但老太太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老大家的,这是?”
“娘,或许那个大麻烦今晚就能解决掉了。”
“真的?孩子啊,记得我们一家子都在等着你呢,事儿了了,便早点回来,莫让我们悬心。”
“哎,那我去了。”
司棋没有打开院门,而是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
她婆母知晓她的来历,多少还有些心理准备,但老二家的就傻眼了,指指她刚才消失的地方,“她她她,她,她她,她怎么,怎么就没了?”
婆母啐了她一口,“不会说话,就闭嘴,你没了,她都不会没了。”
“不不不,不是,娘,她,她是人是鬼啊?好好的怎么嗖的就没影了呢?”
婆母又想去抄笤帚了,“你才是鬼呢,整天闲的蛋疼的胡言乱语,你除了每天偷奸耍滑,东家长,西家短的,你还知道啥?你大字不识一个的,能有多大的见识?”
“好像你自己识字似的。”
“你还犟?今天你哪儿也不许去,要是敢偷跑出门,我明儿就找媒婆给老二重新相人,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新儿媳妇还找不到?”
老二家的这才消停了,虽有一肚子的嘀咕,但也知轻重,不敢再捋婆母的虎须了。
傍晚的时候,做工回来的父子三人刚进院子,老爷子跟老大便被老太太叫进了房间。
老二倒没在意,却见自己媳妇儿蹑手蹑脚的跑过去听墙根,他便也跟了过去。
却不知自家大哥在他媳妇的调教下已经初窥武道门境,耳力早已敏于常人了。
他们二人刚趴到门边,老大便发现了,他抬手制止了他娘的话,猛的拉开了房门,老二夫妻俩全跌了进去。
赶在老俩口发火前,老二媳妇儿爬起来推搡了老二两下,“我拉都拉不住你,真是的,爹娘还能背着我们给大哥钱不成?”
她说着,便将老二拉了出去。
屋里的老俩口一阵无语,他们不要想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