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乔暮光叹息了一声。
“是啊,论血缘,谁能比得过我们祖孙俩呢?可是,他心里怨恨我呀。”
“怎么会呢?奴才听着,他对您仍然是关怀备至啊。”管家不解。
乔暮光微微的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不了解他。”
“就算怨恨了又如何?他始终是您的亲外孙,他,他才名正言顺不是?”
乔暮光瞪瞪管家,“你个老货,这是在怪我呢?”
“奴才可不敢,但这些话憋在心里难受,您别生气,就当奴才不懂规矩的放了个屁。”管家朝他欠了欠身。
“是不懂规矩,但我还不至于生你的气。你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只是,我已垂垂老矣,经不起折腾了。”
管家叹了口气,“是奴才仗着多年的主仆之情,多言了,可是,福王到底是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终归是更稳妥些的。”
乔暮光摆了摆手,“你呀,忙你的去吧。”
“是,奴才告退。”
等乔暮光出了府,管家的小儿子便打着采买的幌子也出了后门。
不消多时,便到了福王府的东角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