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翻了个白眼,“谁家姑娘胡子拉碴的,一口大黄牙?你少恶心人了。”
“哈哈哈哈哈~”
卫若兰大笑了起来,冯紫英也不禁跟着嘴角上扬,两个人将桌上的酒一扫而空,离开飘香楼的时候,摇摇晃晃的相互搀扶着对方。
乔氏已经知道这父子俩都干了些啥了。
丈夫她是管不了,也管不得,虽也心疼,但见几个姨娘哭哭啼啼的,话里话外都在说自己儿子的不是,她就更加不怎么难过了。
这会子又见宝贝儿子如此,她的心却一下都疼碎了。
“若兰啊,他,他这是怎么啦?”
卫若兰有些大舌头道:“他,他心(肾)里面难受了,咱,咱俩喝,喝了点酒(走),不,不妨事的,等,等醒了,也就,也就过去了。”
“好好好,劳烦你了孩子,幸好有你这个兄弟在,不然,唉,婶婶也就不留你了,快些回去歇着吧。”
卫若兰告辞出来,打发走了飘香院的马车,跨坐上了自己的马,除了身上的那浓郁的酒气外,醉意立时散的无影无踪了。
次日,冯紫英醒了过来,宿醉的后遗症便是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今日并不打算去巡防营,索性便慵懒的坐躺在了院中的躺椅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乔氏不放心的过来瞧他,“儿啊,以后可不许如此了,娘知道你心里面难受,可娘只有你啊,你要是有个差池,那娘可还怎么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