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确认的指了指,“那边?直走吗?”
“嗯,先直走,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往左拐,然后便能直接走到定西城的东城门外了。”
栓子见他确实冻的够呛,生怕他抓不牢,给摔了,便将围在脖子上的长布巾撕成了两半,将他捆在了自己腰上。
“驾!”
明明不是下坠,速度快的却让黄俊杰感受到了失重感。
当然了,马蹄也还是会打滑的,时不时的就会险象环生。
可想到一旦黄家卷入到水家的事情中,黄家九族人头恐是不保,栓子就全然顾不得了。
等他们来到定西城的东城门时,太阳已经西坠到树梢上了。
而此时,在黄家的主院里,当家人黄炳昆正看着护卫带回去的信。
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这些年来,上门认亲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一查,还不皆是贪图黄家的富贵,想鱼目混珠之辈。
这个邓栓子,怕不也是吧?
“怎么就那么巧?你亲眼见着人了?”
护卫忙回道:“是的,若不是五,邓栓子的药,夫人怕是,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那个少爷,确定姓邓,是邓大儒的嫡孙?”
“七少爷是这么说的,那个邓公子确实气度不凡,而且,他跟邓栓子之间,并不太像是主仆。”
“哦?那像什么?”
“就像亲兄弟,只是称呼不同而已。据他所言,邓栓子当初被邓家买进府里时,不过三四岁的样子,进了府,就分到了他身边,他俩一同被邓大儒教文习武。他还说,既然邓栓子的亲事定下了,等回了京便替他改了籍,给他谋个官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