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荤腥了,拔了毛烤了吧,处理干净些。”
“什……什么……?”尤在畅想美事,忽地听到此言,莫鲁顿时心魂俱裂。
再次恐慌跪地,极力劝阻,“殿下……黑爪是护佑族人的神灵,万不可亵渎啊!”
“线人说那楚禾同男人和女人都多有亲近,那本公子就牺牲牺牲色相,不然咱们主仆就算不冻死也要饿死了~”
身后的哭求耶律岐是充耳不闻,轻佻戏谑自说着,认真整了整满是褶子的衣服,抬步便出了棚子。
“白先生!”
“白先生!”
昨日若不是白先生站出来出谋划策,这处避风所也不会这么容易搭建起,众人自然对这位才学渊源又待人亲近的年轻男人多有尊敬。
毕竟此人通身做派,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见人皆是颔首笑着回应,一路走至空旷地带,耶律岐不着痕迹地看向通道内侧的几座严实帐子。
并无异常。
随即脚下一转,闲适晃悠着检查起了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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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是非多,也容易形成势力,一旦有了力量,各种欲望便会肆意滋生。落营安寨要紧,更要防着这几万人。”
“怕啥?皮痒了揍一顿就好了,咱们手里的大刀又不是吃素的!跳出来一个灭一个,前几日也是这般做的。”
草草喝了粥,陶三之几个汉子结伙出了挡风墙。抹了嘴,年轻人们也急急忙忙去寻楚禾。
此时,敞亮的大棚子里就站着一堆少年和姑娘,七嘴八舌争论不休。
而楚禾却是一言不发坐在火炉旁,只静静听着。
“打杀是下下手段,且治标不治本,何况人心难测,咱们总有疏漏的地方。”被覃安奇驳了嘴,宋梦也不恼,摇了摇头后继续说道。
过来时窝棚门前三五扎堆着好些人,不知在交头接耳着什么,人一来就什么事都没有地散开。
让人难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