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全程不理不睬,还好心情地给了头狼屁股一巴掌。
只在即将跨进车厢之时忽地停下,风吹过,大氅肆意鼓动翻飞。
“公子小心!”莫鲁突然破着嗓子大喊,紧接着一个弓步跳上前将白子齐挡在身后。
“咻!”同一时间,众人只觉一声尖锐呼鸣自耳边擦过,然后就听得铁器碰撞,随即一串火花四溅迸出。
再然后,就是白子齐捂着脑袋痛苦倒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是朱治也未能看到楚禾是如何出手的。
他竟敢!他真敢!方才若不是……自己真要这么潦草死去了。
身下是冰冷的雪层,白子齐静躺,莫鲁连滚带爬,焦声呼唤。
指间血液黏腻非常,手下眉心偏右处的头皮撕裂般的疼痛……好久不曾体会这般感受了,剧痛刺激着神经,此时的白子齐眼睛亮得吓人。
这是第三次,而其中两次都是楚禾所给的!他耶律岐,记住了。
也明白了,这人就是个疯子!满脑子逆我者亡,讲不了道理,任何威胁在他这儿完全不起作用。自己失策了。
“公子,我去杀了他!”对方出手这般果决毒辣,今日难逃,既如此……莫鲁拔刀就冲。
“回来。”白子齐虚弱出声,摇晃着起身,嘴边笑容扭曲却极为真实,“今日是子齐自以为是,多谢楚少侠赐教,回。”
楚禾早已稳坐车中,看不见人,只有狼群呲牙低吼,蠢蠢欲动。
车内安静无声,迟疑几息,陶三之收刀。
莫鲁当真听话,即使心中不甘憋屈,还是第一时间扶住主子。一步踩着一步,往后方队伍而去。
竟真无人阻拦。
“这……那……大哥?”怎的闹这般,马哐哐好半天才找到自个儿声音。楚禾走得潇洒,收尾的事儿还得自己来。
“让闫碑替子齐看看吧。”望向逐渐远去的主仆二人,朱治眸光深深。
引得楚禾出手取命,子齐应当不简单。他看得分明,若不是莫鲁挡了下,那枚铁刺会直插子齐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