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姓石的……”说到这儿,陶雅雯神色变得冷峻。
五千训练过的士卒,可不好对付。
白日窦力功,也就是那个提供轱辘的汉子请求面见阿姐。昨日自己跟那怪异的一家四口浅浅搭了话,她敢确定,那孤僻老头肯定不简单。
若是对方能献出几张机关和陷阱图纸,那胆敢进入野人谷者必将有来无回。
却不知阿姐如何打算的。
“没有人打得进来。”棚中气氛凝重,安静中,楚禾蓦的开口。
声音不算大,但异常清晰,笃定又淡然。
成功收获一众狂热崇拜和感动泪水 。
是啊,有什么可怕的,跟着阿禾冲就完事儿!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一句话,群情激昂,战意凛凛,恨不得现在就握刀痛快大干一场。
耳边震响,胳膊也被陶雅雯狠掐摇晃着。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提溜放到一边,楚禾忙朝门口逃去。
斟酌多时,郭相言也不迟疑了,急忙开口留住人:“野人谷环山环树,是屏障,也是牢笼,或许应当另寻或另辟一条秘径为好。”
趁大家都在,赶紧将事儿敲定,说实在的,他也怕和阿禾单独相处。
脚步停下,楚禾看向男人,赞许点头,“此事交由你,隐秘行事。”
想到什么,在棚内扫了一圈后又道:“让卫灵回来,朱治那边也不用盯着了。”
陶雅雯拧眉,追出几步:“那姓白的?”
“盯得太紧了,算算时间,也该有动作了。”映着火光,楚禾身影渐渐拉长,最后消弭黑暗,只留散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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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断崖有些距离的大片灌木后,数团火光摇曳不停,火堆边上人影团挤,光亮几乎难以透出。
“格老子的,这帮人真是不给别人留活路啊!”
肆虐夜风一阵一阵刮过,好不容易蓄起的些许温度悉数被寒气覆盖。衣物堆了十几件也没一丁点儿用,憋着一肚子火,鲁出角大骂出声。
这山崖上竟是光秃无一物,比白日还要光滑。别说楔子了,就是连个落脚的突起和坑洼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