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挣扎着,丁奂荣嘶声大喊,“我同意!我同意!”
脸擦着冰雪污水一路不停,领口处寒风来去自如。也不知有意无意,锋利的刀刃一下接一下划拉在身上。“您尽可吩咐,但求放我一命!”
“哐子。”终于,男人声音再次自后方远远传来。
还未反应过来,丁奂荣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是头重脚轻被拖了回去。一番折腾,已是去了大半条命。
大口喘息着,惊惧感受着生机自身上的数道口子中急速流逝。
“砰!”无人说话,一声轻响,黑暗中,一物骨碌碌滚至脚边。
“你该庆幸,今日见你的人是我。”见此人这般模样,朱治也失了兴致。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朱治敛神整色,提步朝外。
只留色若死灰的丁奂荣,攥着小巧的一个瓷瓶,似无息躺在地面。
门外呼啦啦跑来数人。
屋内,马哐哐蹲步掐脖,凝目俯视,“该如何说,如何做,不用我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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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谷,因着楚禾的条令,此刻所有人忙得脚不挨地。
激昂又紧张,徐翠珍是连饭都顾不上吃,拉着一众姐妹在棚子里商议了一整日。期间还喊来了郭相言等人,只是听得越多越忐忑。
“朱治那头可得说好了,家伙什都带齐全了,别让闹起来。”嘴唇泛白,徐翠珍眉头愁成了毛毛虫。一日功夫不到,大冷的天硬是上了火。
这是阿禾第一次正式整顿谷里,万不能出了差错,必须立威成功!
“绝大部分人都是穷人,倒是不会反对,就是那些人富人不好说话了些。”话虽如此说,胡月红急得来回转圈。
一旁的许勤勤正押着陆小阔和宋梦,三张脸也满是苦色,一沓纸上涂涂改改,划了又划。
吹去掉落桌面的一团发丝,啪得一声丢下笔,覃安奇蹭地站起,“怕什么,不服就打到他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