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姚声田装哑巴装死。
笑死,他是说一不二,那也得看对面是什么人。
眼前少年是个狠人,以前是传闻,但昨日他可是亲眼目睹。
不是欺软怕硬,而是识时务。
楚禾轻笑,挥手。陶三之当即收刀,一把“扶”起姚声田,笑得温柔:
“规整野人谷是造福众人的好事,同心协力是应当的,既然各位有如此觉悟,那就莫要浪费时光,这就出去开始吧!”
疼痛袭来,恍惚间好似听见了骨头咔嚓声。踉踉跄跄走着,姚声田笑得狰狞:“陶兄所言极是。”
“阿奶也去看着。”众人陆续走出,吴婆子不放心,对着楚禾低语一句后便也离开。
很快,棚子里只剩三人。
一老两少。
卫灵警戒,厉目激射,仿佛下一刻就要出刀。却见楚禾并无示意,稍一犹豫,后而安静退出。
“说吧。”
看向依旧站在下首的干瘦老头,楚禾淡声。
“只要能救治并安置好小禺,老夫这一身本领给你。”
不过几日光景,老人不复沉稳。
沧老了太多,嗓子沙哑,肿着眼睛,像是哭过。
形容是狼狈,脊背却是挺起,似暴风雪里的一棵老松。分明是求人之语,但配上坚毅的面容和端肃的语气,让人觉得这是一场平等的交易。
上次托陶雅雯求见,这次亲自找来,看来那小孩病情严重。
“这些与我无用。换个筹码。”靠在棚柱上,楚禾身形微动,一双瞳子冷得如同冰河。
不近人情,感受没有活人气息。
让人心惊。
本能告诉他最好远离此人,但想到高热惊厥的孙子,廖更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野人谷看似易守难攻,但未尝不是自封断后路。何况,因着冬日冰封缘故,断崖难以攀登,可若是春夏之时,只要恰当借势借力,或者聚众强攻,野人谷坚持不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