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还在犹豫,但在见到人后,鲁出角终于稳了心。
受了几日窝囊气,遭了几日罪,难得有如此机会。今日要是放过楚禾,那就真入住野人谷无望了。
隔着丈许距离,鲁出角停下。
疤痕纵横的面容虽是带笑,但稀疏眉毛之下的双目尽含警惕,扛在肩头的环口宽刀也缓缓摆至身前。
“晾了老子这么久,还想让老子给你看门,真当老子是傻子?怕你不成!”
“谷中拾掇的差不多了吧,那老子就笑纳了!”
鲁出角口中叫嚣不断,脚底纹丝未动,声音蓦的拔高振奋,“给我绑了这小子!一会儿押去崖下!弟兄们!只要拿下野人谷,咱们就不用饿肚子了!”
“拿下!”
“拿下!”
楚禾一行物资充裕,他们亲眼所见。在生存面前,一众土匪被激得亢奋起来,同之前打家劫舍时一样呐喊振鼓士气。
见状,鲁出角才算彻底安心。盯着两个随手能掐断脖子的少年,势在必得。
野人谷易守难攻,只要自己进了谷,守好断崖就可高枕无忧了,当野人的滋味真他娘的不好受!
“鲁大哥?!万万不可冲动啊!楚少侠息怒……”
最糟糕的情形还是发生了,丁奂荣大惊失色,胆子都要吓破了。
慌忙跑过来,拼命拦在鲁出角前头,战战兢兢地哀求。
同时冲着楚禾二人不停拱手弯腰,欲哭无泪,命苦非常。
鲁出角自是看都不带看,抬腿就是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滚一边儿去!”
可怜丁奂荣一大老爷们在冻如石头的地面翻了好几个跟头,最后整个人脚朝天插在雪堆里才停。
“万不可做傻事啊……”纵使头破血流,依旧挣扎着爬起,满面焦急,试图再次劝阻,“楚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