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木棍时而横在身前,时而胡乱挥舞。
真是见了鬼,只是转眼的功夫,先过去的人怎么就无声无息被撂翻在地了?还好自己机警,没有冲动领功。
庆幸着,后怕着,眼看着就要拉开安全距离,逃出这里。
“啊!”脑瓜子突然一声闷响,然后就是温温热热,最后天旋地转。
夜晚重新恢复了他该有的寂静,在一跪一立的二人注视下,楚禾走出火堆范围,于明暗交界处站定。
无视一旁,反是侧首,冲着高处朗声:“各位,看够了吗?该交费了。”
“啊?啥?”
捏着丰厚收获,陶雅雯兴致勃勃正想同楚禾商量商量向这个富贵哥儿身上再讨多少银钱合适呢,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不禁疑惑。
顺着楚禾视线,仰头看去。
山顶,捂着口鼻煎熬了半日,冻得半死的几人顿时心跳如雷。
“到底还是被发现了。”顶着满头风霜,季淮无奈叹息。口中呼出的白雾已不明显,整个人俨然如同一座冰雕。
话虽如此,季淮还是抬手示意众人莫要轻举妄动。
自己则缓慢挪动麻痹的四肢,扯开同冰雪牢固冻在一起的外衣,艰难撑起上身往下瞄。
眼神警惕,试图在楚禾眼里看见一丝试探和假诈。
可惜天太黑,一无所获。
“二爷……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咱他们也就两人……”实在憋屈,有人愤怒低吼,可话还未说完,自己便先停了嘴。
若这二人中真有楚禾,人再多又有何用。
一片死寂。
山顶是带着不甘和绝望的焦躁,山脚,楚禾神色自若。
哭嚎声被强行咽进肚子,严君长眯着眼睛卯着脖子使劲儿往上瞅,被陶雅雯几个爆栗子砸回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