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脚步远去无声,只留男人一人在院。季源仰头闭目,压下心中所有情绪,也屏蔽四周肆无忌惮的窥探。
直到身边有细微动静响起,车轮被重新接手前进,保养十分得宜的男人这才睁眼轻语,“我记得严家是不是一直主张投靠野人谷来着?”
“是。”
“那让他家那宝贝傻子呢出去溜溜。呵呵。”
袖筒里,那张层层包裹的皮纸尚有温度。
一群只靠蛮力的乌合之众,怎配同手握实权的司南大将军相提并论?父亲当真是年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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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啊?季淮你!?”原以为自己的救星来了,没想到季淮来了这么一出,严君长惊掉了下巴。
季淮目不斜视,姿态依旧恭敬。
“阁下,可是楚禾楚英雄?”
气氛有些微妙,陶雅雯自觉闭嘴。暗暗环视滚下坡来的这群蟹兵虾将,挟持“人质”的同时一手悄悄摸向胸口。
后背着大敞,楚禾走回火堆旁。
添柴,割肉,温酒,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坐?”
夜风彻骨,看向闲适散漫的楚禾,再看看身后摇摇欲坠的手下,季淮也不再强撑。
跟上前,同样席地而坐。
极其失礼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啧。”楚禾笑了,目色愈深,“喝了我的酒,那你们季家可想好如何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