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之所以还没有打过来,也是因为前番击败左镇费了一番力气,如今正在重新积蓄力量。
左梦庚几番哭诉,史可法都是不允,这才悻悻而归。
回到左镇军营,部将金声桓满是期待的迎了上来:“少将军,督师如何说?”
左梦庚摇了摇头。
金声桓顿时骂骂咧咧起来:“那姓史的脑袋里当真装的都是屎吗?与献贼对峙,献贼是在等恢复元气以待再战,咱们是在等什么?难道朝廷还能变出援军过来吗?”
“他想死自己去,老子我可不伺候!”
“虎臣!”
明明只是一句低声的呼唤,金声桓却下意识的立正,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左良玉拄着拐杖倚靠在门口柱子上,明明没走几步路,就已经累的粗喘连连。
曾经炫赫一时的平贼将军,是真的老了!
“虎臣啊,你先回去让弟兄们准备好,咱们今晚就撤。”
“不等督师的军令了?”
“不等了。这个督师不是个能拿主意的,跟在他身后,能把咱们连累死。”
金声桓高兴的应了声,腿脚飞快的下去准备了。
左良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后叹了口气,可惜自己这身体不行了。自己走后,儿子能压服住这许多骄兵悍将吗?
左梦庚上前扶着左良玉往屋内走:“爹,咱真的直接就走吗?”
左良玉半点都不在乎:“咱这么干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乱世之中,有兵才是草头王,换谁都得拉拢。可手里要是没兵,那就是把头伸别人刀刃下挨宰。”
“那我们往哪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