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没看见我在睡觉吗？”

白莉眉头一挑，“谁能顾及你啊，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五个小时都在睡觉，早死三年你棺材板都睡烂，非要我们来将就你？你多大的面子啊。”

平时寝室也会呛声，但是最多呛两句就停了，这次叶姣姣没有息事宁人的想法，反而起身推搡白莉。

“你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嘴这么臭！”

白莉不是会吃亏的人，直接跟她扭打在一起。

扯头发抓脸，无所不用其极。

苏静在一边怎么劝都劝不开，直到宿管阿姨都上来了。

——

“没事的林映，你已经跳得很好了，而且你能来我就很开心啦！”文艺委员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像酒酿一样甜。

林映故意打趣她：“那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啊？”

一瞬间她的脸像是喝酒酿喝醉了似的，红成一片。

明明是下雪天，却烫烫的。

“行啦，赶紧进去吧，你不是还有个单人节目要排练吗？到表演的时候我一定给你最热烈的掌声。”林映搓了搓手，催她赶紧进去。

林映回寝室才发现，寝室一个人都不在。

直到深夜，白莉和苏静才抹着眼泪回来，白莉看见她忽然哇一声哭出来。

“林映，我杀人了。”

原来，宿管老师来之后将她们分开，然后进行了严格的批评教育，只是说着说着，叶姣姣忽然滑倒在地。

双腿之间不知何时被鲜血染红，冬天的裤子厚，她们一直都没有发现。

老师第一时间送叶姣姣去了医院，苏静和白莉紧跟其后，一直陪到深夜。

“叶姣姣她流产了，但是她一点都不难过，甚至不追究我们的责任。”苏静语气有点复杂。

说不难过都不准确，应该是很开心，就像是借别人的手完成了一项很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