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缓缓解释道。
听到这话,魏延却是有些质疑:“抓他一个竖子有何用?曹昂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不惜拿城中的粮草换取。”
“呵呵……”
蒯越抚恤笑道:“将军有所不知,那曹昂,向来极重情义,当年宛城之战被围困之时,更是将自己的坐骑给了曹操,因而险些丧命于宛城。”
“我们若是能够擒得曹彰,必能迫使其拿粮草来换。”
蒯越话音落下,魏延的眼神也是亮了起来。
“如此……虽说还是不能拿下长安,却也的确能为我们军多争取一些时间……”
魏延的脸色也是有所好转。
蒯越沉思片刻,又道:“不过,此计能否成功,关键就在于将军了。”
听到这话,魏延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当即开口道:“放心吧,区区一个黄须小儿,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要先生能够成功引他出来,我必将其生擒于马下!”
蒯越当即大笑道:“哈哈哈,好,有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随后,他便派了几百名将士,在军营之中引发混乱。
只见一名将士猛地将面前的一盆稀粥掀翻出去,怒吼道:“这是踏马的粥?分明是掺沙的粥水!给我们吃这种破玩意,还想让老子去攻城?把我们当成牲口了不成?”
“就是就是,我也不干了!吃不饱穿不暖,还想让我们给那个姓魏的卖命!做梦!”
“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整个军营乱作一团,抱怨声,怒吼声,连绵不绝。
魏延很快便率兵赶来,看到军中的将士们互相扭打了起来,当即怒了:“放肆,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想做什么?”
带头引发混乱的士兵当即笑了:“魏文长!你出的什么鬼计谋?什么踏马的子午谷奇谋!根本就是带我们来找死!”
“如今粮草供应不上,将士们饿的前胸贴后背,你还要带着我们昼夜不停的攻城!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牲口吗?”
“就是就是!”
一时间,群情激愤,无数将士们都是冲了出来,指着魏延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