榑缠回眸看他:“你在为那只水豚说话。”
涅昶微微一怔。
榑缠再次浮起微笑:“你把希瑶当朋友了。”
“怎么可能?”涅昶直接转开脸。
榑缠笑了,温润儒雅:“你这个表情,已经证明了。”
涅昶继续别着脸喝酒。
榑缠又开始盯着涅昶:“所以,你在她身边那么久,依旧不知道她那里有什么?导致整个太上古妖族圈都要巴结她?”
涅昶转回脸,也变得认真:“具体有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但很快蚩战和敖冥他们就出关了,到时候应该能有个结果。”
榑缠深思点头。
我盯着外面的榑缠,以今天的调查来看,能证明榑缠与陈深有交易,但是到底有没有走私,走私了什么东西,还不能证明。
而且,既然榑缠贿赂了陈深,难道就只有陈深一人吗?
人界的灵族里是否有一条利益链也未尝可知。
“丫头,该回来了。”我的脑中,响起了逆鳞的召唤。
我看看外面,心里很不甘,但至少,我们这条线,摸对了。
榑缠这条线,我暂时还接近不了。
但是可以换个角度,陈深要去交界地了,而我,也要去交界地了,陈深这条线,我是不是能试试?
我扔出了传送门,跨入时,陈深,就成为我心中的目标。
我回到房间,坐在了蚩战的旁边,靠在了他岿然不动的肩膀上,他全身散发着妖光,应该已经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刻。
逆鳞飘了出来,低头看我:“哪儿回来的?怎么忽然闷声不响了?”
我看着前方:“现在叫会所,以前……人界叫青楼。”
“嘶!哟!”逆鳞一下子缩小,悬浮在我面前,两眼放光,“早知道我就跟你去了!”
“……”这像是师尊说出来的话?
徒弟一个个进入到闭关关键时刻,还说的有可能会被心魔纠缠那么严重,结果,我一说是去青楼,他就抛下徒弟,管他们会不会走火入魔,要跟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