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我堂兄那条线。”忽然,敖冥说话了。
我们停下了手中的活,疑惑地看着他,他堂兄的案子结束了,他也说过,他堂兄什么都没留下,连尸体都没了,那这条线,又从何追查?
敖冥微微拧眉,抬脸肃然看向我们:“其实我堂兄还活着的时候,诱惑过我。”
我们一人三妖瞪大了眼睛。
“他诱惑你什么!”雪凛吃惊追问。
敖冥抿了抿唇,似乎这又是一个不能说的家族丑闻。
他停顿了良久才再次开口:“吃人。”
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时,我们都惊呆在了原地。
敖冥的胸脯大大起伏了一下,也因为说了出来而变得坦然:“虽然不太记得他当时怎么说的,但他的暗示很明显,说人肉更好吃,人血更香。”
“不行!不可以!”雪凛突然反对,“冥,你现在好不容易成为三界偶像,你不能做这种事!”
雪凛几乎发急地拉住敖冥的手臂,像是要阻止他踏入黑暗。
敖冥反是平静地看着他:“不是真的,是卧底,我觉得是有机会的,是可以尝试的。”
“你想怎么做?”玉涂眯起了狐眸,认真盯视敖冥。
敖冥思索了片刻,垂眸淡淡开口:“我入魔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但为什么入魔,你们并不知道,是因为……我……染上了血瘾。”
雪凛吃惊到呆滞,玉涂眯起的狐狸眼也圆睁了起来,小蛇的神情再次正经,复杂地深深看着敖冥。
血瘾是一种心理病。
小蛇的鳞雪症同样也是一种心理病。
此时此刻,或许小蛇对敖冥,产生了一丝共情。
说出“血瘾”这个秘密后的敖冥,反是平静了许多:“小瑶已经治好了我,但我倒是觉得这点可以利用一下,如果我没记错,堂兄最初也是从血瘾开始的,他们这个神秘的组织,其实一直想要控制一名龙族的成员。”
“所以你想……”玉涂看着敖冥的目光也复杂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