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之间弄得那么讲究做什么,有酒就行了,用不着特意准备。”说罢方别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别跟我说老丁你现在混到了家里连酒和粮食都没了,不至于那么惨吧?”
“那到不是,咱们说到底也那么久没见了,部队里条件有限,这回到地方上东西多了起来,难不成还得像以前一样?那可不行。”
丁义说了一句,又接着说道:“当然,这里面老方你只占了很小很小一部分,最主要的是你媳妇第一次到咱们家里做客,这怎么也不能随便应付不是。”
方别原本就是丁义的好友,又救回了他那几乎被医生判死刑的孩子,他请方别喝酒,怎么可能糊弄了事。
不过丁义的说起部队和地方上的区别,方别却忽的想起了一件事,未来那三年,部队的日子虽然也是紧衣缩食,但比起地方上,总归要好上一些。
“老丁,现在条件虽好,但还是要居安思危,养成习惯,多备些粮食在家里。”
“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丁义问道。
方别回道:“没什么,就是忽然有感而发,你也知道我家的一些情况,以前饿惯了肚子,现在虽然好过了,但这不屯粮食,心里总是没有底。”
“你说的不错,这不屯点儿,老感觉心里不踏实,我决定了,回头就在家里备上些粮食。”
现在好日子才没过几年,国际形势也比较紧张,就连原本的老大哥,现在的态度也开始转变,撤走了许多专家,要不然方别能让维亚切斯拉夫一家定居下来,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了。
所以方别的话,也勾起了丁义的心底的认同,方别见状,也是点了点头,提前屯点粮食,未来丁义家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这时丁义还沉浸在方别刚才的话里,他颇为感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