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番动静,闫解成哪里还不知道他爹是在干嘛。
“爹,我跟你一块儿去。”
“去?去什么去,你一边儿凉快去还差不多。”闫埠贵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借条上写的一千一百块,但他买工作准备的是一千块,闫解成要是跟着一道,那不全露馅儿了,他还怎么吃这中间的差价?
闫解成莫名奇妙的挨了一顿训,委屈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此刻闫埠贵都已经窜了出来,他想了想,还是没敢跟上去。
方别这边。
刚回到家里,乐瑶便忙活着做饭,至于方别又继续写起了医书。
这都还没写多少字,闫埠贵就站在了门口。
闫埠贵探着个脑袋,轻轻叩了几下门,“哟,方院长,正忙着呢?”
“哦,是闫老师,你这是?”方别抬头回道。
“有点事儿想要麻烦您。”闫埠贵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的褶子都比平时多出了许多。
“那进来说吧。”
伸手不大笑脸人,除开易中海那几个人,方别对待四合院的其他住户还是很客气的。
人又没招惹他,逮谁都吱呀,那不成了疯狗么?
闫埠贵嘿嘿一笑,走到了方别面前。
做了这么些年的老师,闫埠贵此刻却像是个学生,站在方别面前,很是局促。
“坐吧,我给你泡杯茶。”方别起身说道。
“不,不用了。”闫埠贵连忙摆手拒绝,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