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笑着点头:“你姐怀孕了,特意来给爸妈报喜。”
“哎哟喂!”乐瑾一蹦三尺高,撒腿就往院里跑,“爸妈!快出来!我姐怀上了!我要当舅舅了!”
乐瑶哭笑不得地看着弟弟跑远的背影:“这小子,都当大夫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三人也跟着进院,这会儿系着围裙小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乐父则披着大衣紧跟在后。
“真怀上了?”乐母一把拉住女儿的手,声音很是激动。
见乐瑶红着脸点头,拍着手道:“太好了......快进屋,外头冷!”
乐松盛虽然没说话,但眼角笑出的皱纹更深了,接过方别手里的包连声道:“进屋说,进屋说。”
屋内暖和许多,一进薛文君就将乐瑶扶到椅子旁坐下,“几个月了?”
“刚发现。”乐瑶有些无奈,她这只是怀孕而已,结果弄得这般隆重。
“昨晚在林胜男家吃饭时孕吐,方别把脉确认是喜脉。”
薛文君激动的直搓手,忽然板起脸:“你这孩子,怀孕了就别走动,快进屋躺着。”
乐瑶哭笑不得,望向方别求助,方别却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吱声。
乐瑶撇撇嘴道:“妈,我才怀上不到两个月,哪有这么娇气......”
“你懂什么!”乐母一瞪眼,“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当年我怀你的时候......”
方别看着母女俩斗嘴,嘴角不自觉上扬。
乐松盛给方别沏了杯热茶,氤氲水汽里透着茉莉花香:“推广压水井的会议材料我看了,方案很扎实,工商界那边反应比预期热烈,纺织厂的老周今早还打电话要追加捐款。”
话题既然说到了这上面,方别也就和老丈人详谈了一番,从压水井到香江的合作,事无巨细,将具体情况都一一说明。
乐松盛听完方别的汇报,满意地捋了捋胡须:“娄振华的商业眼光确实独到,尖沙咀那块地皮若能拿下,将来必成黄金地段。”
薛文君给方别添上茶水,边倒水边插话:“要我说啊,现在最要紧的是瑶瑶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