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方别皱眉,“你还在发烧......”
“就是因为发烧才需要师叔看着呀。”陈妙妙理直气壮地眨眨眼,“万一我半夜又烧起来怎么办?”
方别还未回答,陈妙妙就裹着被子侧滚了半圈,拍拍空出来的位置:“师叔快来,被窝都给你暖好了。”
方别看着陈妙妙拍床的动作,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这丫头,病着还不安分。”
“我这是为病人争取合法权益。”陈妙妙理直气壮地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医书上说发烧要有人守夜观察,躺椅离那么远,师叔怎么及时照顾我?”
方别被她这套歪理气得发笑,手指轻弹她额头:“《黄帝内经》还是《伤寒论》写的?我怎么不记得?”
“咦——”陈妙妙没回答方别的话,而是说道:“师叔,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了,刚才......”
话说到一半,陈妙妙又停了下来,方别追问道:“刚才什么?”
“刚才你帮我换衣服擦身体,就连上厕所都是你抱着我,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方别被陈妙妙这句反问噎住,“你这丫头,歪理一套一套的。”
陈妙妙见他不松口,干脆掀开被子一角,耍赖似的往床边一滚:“那我也睡躺椅去,反正师叔睡哪儿我就睡哪儿!”
“胡闹!”方别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肩膀,“刚退烧就敢蹬被子?”
“反正我不管......”陈妙妙鼓着脸道。
方别无奈终究妥协,“行了,我睡边上,但你老实点。”
陈妙妙立刻乖乖缩回被窝,嘴角却偷偷翘起。
方别关了灯,躺在外侧,陈妙妙立刻就贴了上来,怀里抱着方别的胳膊,腿还不自觉的翘在了方别身上。
“师叔,你睡着了吗?”
方别差点没被陈妙妙给气笑了,“我才刚躺下,哪有这么快睡着?再说了你这样我能睡得好?”
陈妙妙闻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贴在方别手臂上蹭了蹭:“这样睡暖和......”
方别无奈拍了拍她后背:“松些,勒得我胳膊都麻了。”
“不松。“陈妙妙带着鼻音耍赖,“万一师叔半夜偷偷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