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慢性中毒,”法医摘下手套,“毒素来自她每天折的彩纸。”陈默翻开苏晴的病历本,上次体检日期赫然是沈砚之被捕当天。
太平间的冷柜前,苏晚轻轻为苏晴盖上白布。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见面苏晴都戴着红丝巾——那不是装饰,是为了遮住注射毒素留下的针孔。
第十一章 镜中玄机
林晚出院那天,苏晚特意选了件淡紫色连衣裙。镜子里,姐妹俩并排站着,林晚腕间系着苏晚送的红丝巾,而苏晚戴着林晚送的翡翠耳钉。
“其实不用换的。”林晚握住她的手,“你才是该戴红丝巾的人。”
手机在此时震动,陈默发来段视频。监控画面里,沈砚之的保镖在火灾当晚曾出入精神病院,手中提着的箱子上印着“陈氏药业”——陈默父亲的公司。
“我查过,”陈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当年沈巍用股权诱惑我父亲参与诈骗,母亲发现后想报警,却被他们设计成精神病人......”
深夜的陈氏老宅,陈默推开父亲的书房。保险柜里,一份泛黄的文件袋上写着“雾岛儿童体检报告”。里面的X光片显示,三十多个孩子体内有不明金属物质沉积。
苏晚盯着X光片上的阴影,忽然想起孤儿院后山的废井——小时候她们曾在那里捡到过亮晶晶的金属碎片。
“是铊中毒。”林晚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中拿着父亲的论文,“1998年,雾岛发现稀有金属矿,沈巍想开发矿区,却被环保组织阻止,于是他联合院长,用孩子们做人体实验......”
惊雷炸响的瞬间,整栋别墅的电源突然切断。苏晚感觉有冰冷的手捂住她的嘴,陈默的惊呼声被闷在喉咙里,最后一眼,她看见林晚被黑影拖向地下室。
第十二章 雾岛诡影
潮湿的地下室里,煤油灯照亮沈砚之的脸。他的西装沾满泥污,手腕上有道新鲜的刀伤,正滴着血。
“聪明的姑娘们,”他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知道为什么雾岛总有雾吗?因为地下矿井每天都在释放毒气。”他踢开脚边的铁箱,里面装满了当年的体检报告,“你们的父亲想曝光一切,所以我父亲只好让他‘意外’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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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被绑在椅子上,腕间的红丝巾已被扯烂:“所以你接近我,也是为了销毁证据?”
沈砚之笑了,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一开始是,直到发现你妹妹戴着苏晴的耳钉——那个蠢女人居然以为我会爱她,其实她只是你们的替死鬼。”
苏晚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是陈默偷偷发来的定位。她想起早上分别时,陈默往她兜里塞了枚微型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