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1个小时前。
哈克斯死死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传令兵。
“苏灵大人要你准备一下,和他前去面见向鲲海会谈。”
简单的说出自己接受到的命令,传令兵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的哈克斯。
“好,我知道了。麻烦帮我照顾好约翰。”最终,哈克斯叹了口气,起身开始准备。
“嗯,我们会尽力。”传令兵依旧面无表情,但眸底的那份轻蔑与嫌恶却无比的清晰。
一个瘾君子,赌鬼,酒鬼,还是个被掏空身子的虚货……好恶心。
哈克斯回望向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约翰,心中悲叹着离开了房间。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几张钞票塞给传令兵,却被对方抬手打飞。
“请你不要侮辱我!”传令兵冷声开口,示意哈克斯赶快离开。
哈克斯苦笑着离开房间,关门的一瞬,耳畔传令兵低声嘟囔的那句话好似尖刀般锐利。
“肮脏的叛徒……能上教材的果然够恶心……”
…………
沉睡的约翰做了个梦。
约翰的意识沉入一片深蓝。他“站”在一处陡峭的黑色海崖之上,脚下是雷鸣般拍击岩石的巨浪。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与一种…新鲜血液的铁锈味。
他看到了“自己”——一个身披粗糙海兽皮、皮肤黝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古代“约翰”。这个“约翰”的额头上,有着一道仿佛天然生成的、如同波浪般的银色纹路,正散发着微光。
古代“约翰”的手中握着一柄骨刃,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殷红的血液汩汩流出,滴落在脚下光滑的黑色岩石上。他没有丝毫停顿,以血为墨,以指为笔,迅速在岩面上绘制起来。
那是一个古朴而奇异的图腾——核心是一个螺旋,仿佛象征着漩涡与深海,周围环绕着三道交错、形似波浪的纹路,整体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呼唤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