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念章与陆骁说话时。
主卧室里的幼安从盥洗台艰难地爬起来,浑身还是青紫的,刚刚叶念章下手没个轻重,她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声音,知道是陆骁父母过来了,她虽与叶念章不是夫妻,但总是同居关系,还有个孩子,等同于那种关系,她不能失礼。
匆匆清洗。
换上套衣服走向儿童房。
里头只有叶倾城抱着小饼干。
幼守走过去,虽是衣着齐整,但是叶倾城能看见她眼角的薄红,知道一定是哭过了,八成是被念章欺负的,这浑蛋小子,一把年纪还不稳重,这种时候了还欺负幼安。
幼安不过24岁。
不算荒唐。
念章都36岁了,年后眼看着就是37岁,再过两三年就是40来岁的老登了,还这般浪里浪气的,但闺房私密事儿,叶倾城这个‘婆婆’亦不好过问,只能当作没有看见。
她拍着小饼干的背对幼安说——
“念章造的孽。”
“真把孩子吓着了。”
“是得好好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