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恒嘴皮子哆嗦着: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陆彦忽然皱眉:
“你说我?我倒是想问你——溪溪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对她存有敌意?难道是因为对大哥的埋怨,所以恨屋及乌?”
“小彦你不要胡说!”
一直没有插话的郭令仪,开口就是喝止陆彦,她焦灼地解释,
“我和你爸爸绝对没有责怪你大哥的意思!更不会埋怨溪溪这个孩子!”
陆志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他也点头:
“我对棠溪这个孩子没有意见,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越过你的亲生孩子。”
兜兜转转又说回来了。
陆彦觉得和陆志恒说话很无聊。
这个思维已经彻底僵化的老头子,满脑子都是“孙子”、“继承”、“家产”……那腐朽的老封建味道都快要从骨子里飘出来了。
陆彦嘲讽轻嗤:
“行了,你如果要继续扯这些,就回去吧。”
陆志恒刚要说什么,余光却忽然瞥见了桌上打开的一个盒子。
“这个……这个不是你大奶奶的东西吗?”
指着那条东珠项链,陆志恒脸色微变。
他说的陆彦大奶奶,准确来说,是他的嫡母。
去世的陆家老爷子有好几房妾室,但正室只有一个,是出身大家族的闺秀。
可惜这位正室太太一辈子都没有生育,晚年和老爷子来到香江后,倒是对陆彦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孙子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