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千金,却要被金粉慢性毒杀。”
汝阳王扯下少女腕间丝带,露出寸许长的刀疤 —— 那是相府守卫特有的入队标记,刀疤周围的皮肤呈暗红色,显然是用 “腐肌散” 强行剔除表层肌肤所致,
“看来宰相府的的秘密,比我们想的更血腥。但奇怪的是......” 他忽然捻起少女一缕头发,发丝在烛光下泛着异样的金黄,“她的头发里也有金粉沉积,说明中毒不止经呼吸道,还有饮食......”
“饮食?” 赵小刀皱眉,忽然冲向案几,掀开所有碗碟 —— 空的,全部是空的。只有一个雕花食盒里剩着半块桂花糕,糕体上点缀着金丝,那是达官贵人常用的装饰。他捏起金丝细看,指尖瞬间刺痛 —— 那根本不是金丝,是极细的金粉压制而成的毒丝。
少女忽然剧烈抽搐,喉间涌出黑血。汝阳王迅速将一枚蜡丸推入她口中:“先服下解毒散,三日后再来复诊。赵小刀,把剩余香料带回太医院化验,重点查硝石含量与金粉纯度。宋乔......”
他忽然压低声音,“你去查查宰相府近三个月的香料进货单,尤其是香料的来源 —— 注意城西‘聚香阁’的账目,那是相府守卫的暗桩。”
李忠突然发出含混的呜咽,瞳孔急剧收缩。赵小刀这才注意到他咬破了藏在臼齿间的毒囊,嘴角溢出的黑血里混着金粉,在青砖上画出诡异的图腾。李忠手指死死攥着半块碎瓷,上面隐约有 “卫” 字残痕,指甲缝里还嵌着香灰 —— 那香灰里的金粉含量,比香炉里的更多。
“灭口。”
汝阳王擦净银针,指尖抚过少女颈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几滴琥珀色液体涂在斑痕上,伤疤竟渐渐浮现出淡金色纹路,形如展翅金雕,
“金粉剧毒,香料为引,宰相府里怕是藏着更狠的角色...... 。” 他晃了晃手中的金雕佩饰,背面隐约可见 “玄甲卫” 三字刻痕 —— 那是金雕卫中专门处理秘事的死士分队。
金雕卫是西域流芳国皇室下精锐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