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接过手帕，轻声道：“谢谢。”

沈雀望着面前的女子，眼底情绪一闪而过。

少女见沈雀正在看着她娘亲，想起昨晚的沈雀，抿抿唇，犹豫着开口道：“你家少爷...开始治疗了吗？”

沈雀一愣，想了一下才开口道：“你是说服药吗？我家少爷这几天都在服药。”

“不是！”少女急急开口，而后发现自己的失态，顿了顿才有开口道：“我是说...你家少爷用过城主的风铃了吗？”

少女看着沈雀摇头，咬了咬唇，见四下无人，凑近沈雀耳边，低声道：“千万不要用！”

沈雀讶异道：“为何这么说。”

少女面带惊恐之色：“我娘亲自从用了这个后，确实没再流露出痛苦之色，但是...也没再有任何其他表情。”

沈雀蹙眉看向女子，随后蹲下，终于看清女子面上神情，眼神毫无聚焦地盯着地上，宛若失去灵魂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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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沈雀眉心重重一跳。

宛若失去灵魂般...

少女见沈雀沉重的神情，又拉了拉上去的衣袖，轻声道：“不止我娘，我听阿秋姐姐说，老夫人自从用过那个风铃后，便不再生气，十分好伺候。”

少女吞了吞口水，神情惊恐：“那日我看阿秋姐姐带着老夫人在这后院散步，老夫人也是神情呆滞，宛若没有生气一般。”

“我曾暗示过阿秋姐姐，却被阿秋姐姐以想多了为由，打发了。”少女低下头，表情难过。

“所以，你怀疑是风铃的问题。”沈雀站起身，看着少女。

少女手里攥着衣袖，咬唇道：“我本来也只是猜测。但是有一天韩大哥叫住了我，问我我娘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我...我当时被吓到，跑开了，后来再次遇见韩大哥，韩大哥再次问了我这个问题，我才回答了他。”

沈雀：“那韩大哥怎么说？”

“韩大哥说果然如此，便匆匆离开了。不久后，韩大哥便不告而别了。”少女说完，泄气般塌下肩膀：“都怪我，如果我不坚持带我娘来这里我娘就不会这样了。”

少女说完，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落下泪来。

沈雀蹲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不要如此自责，你娘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少女泪眼涟涟，看着表情木然的娘亲，再次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