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飞垂死挣扎,突然眼前一亮:“师父,高长老找你。”
白须长老走到明鸿墨身边,沉声道:“你跟我来,有要事与你协商。”
明鸿墨微微松开谢望飞的衣领,谢望飞一个金蝉脱壳,一溜烟跑了。
转身时还将明鸿墨手上的瓷瓶打落,瓷瓶骨碌碌滚到庆衡脚边,庆衡捡起来一看,表情顿时精彩万分。
扈千秋两人止不住好奇心,凑前一瞧,瓷瓶上只有三个字。
“雄风丸?大师兄这雄风丸是什么东西?”阮明薇不理解,这个丹药怎么了?
庆衡哭笑不得的揉了揉眉心,怪不得小师妹跑得这么快。
扈千秋语重心长拍了拍阮明薇的肩膀:“六师妹,你还小,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什么嘛。”阮明薇不明所以地嘟囔道:“你们不告诉我,我去问其他人。”说着跑向正在为真衡诊治的孟寒。
扈千秋伸出的手又收回,算了,缠着四师弟总好过缠着自己问。
庆衡:“不过小师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对哦。”扈千秋想起这回事,随后拍了下手:“想必是四师弟教她的,这四师弟,真是欠揍。”
庆衡眯了眯眼,看来得找机会教育一下四师弟了。
可怜的谢望飞就这样又背了一个锅。
“五师兄!”阮明薇兴冲冲跑到孟寒身旁叫道:“你知道雄风丸是什么东西吗?”
孟寒手一抖,迷茫地看向阮明薇,自己是不是耳背了?
“你说什么?”
“就是上次小师妹让四师兄找真修拿的药,叫雄风丸,是干什么用的?”阮明薇蹲在地上,手撑着下巴,目光灼灼看着孟寒。
孟寒张了张嘴,不知作何解释,逐渐涨红了脸。
坐在椅子上的真衡嘴边的笑意逐渐扩大,轻轻笑出了声。
阮明薇撇了撇嘴:“什么嘛,怎么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