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时,谢望飞还保持着捧读《霸道仙君爱上我》的姿势,眼周通红:“我正看到虐心处...”
“走!”钳一直接钳住他的腰带,拖着人就跑。
“我的书!等等——”谢望飞踉跄着被拽出房间,鞋子险些卡在门缝里。
阮明薇被糯糯的三条触手同时缠住腰肢往外拖:“到底...哎等会!”她的话被颠簸的脚步打断。
整艘船回荡着杂乱的奔跑声,腐朽的甲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然而还未等他们躲起来,脚下的甲板突然止不住的晃动,不对,不是甲板,准确来说是整个海底都在颤动。
沈雀抬头望去,只见结界外。海底的阴影处骤然撕裂,一只庞然巨物趴伏在上面。
那是一条畸形的深海巨蛟,布满瘤节的躯干上覆盖着腐朽的鳞甲,每一片鳞隙间都渗出粘稠的黑雾。
它没有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三排错位的尖齿,在张开的巨口中螺旋排列,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
“是噬渊蛟...”闪闪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巨蛟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鸣,声浪震得结界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它腐烂的尾鳍扫过海底,所经之处瞬间长出惨白的珊瑚骨刺,仿佛死亡本身在快速蔓延。
阮明薇被那刺耳的嘶鸣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捂住耳朵,齿缝间挤出几个字:“这怪物的声音可真够难听的。”
糯糯僵在原地,望着结界外的阴影,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来不及了......”
噬渊蛟的嘶鸣戛然而止,那布满螺旋尖齿的巨口猛地咬上结界,利齿刮擦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千百把锈刀在琉璃上剐蹭。
“还愣着做什么!”沧溟月的喊声里带了颤音。
她双掌交叠按在水球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随着水球转速剧增,结界上的裂痕开始如蛛网般自行编织修复,但每愈合一寸,她眼尾的鳞片就黯淡一分。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额头滚落,在黑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那双操控水球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是承受着千钧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