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点的女儿痛苦地嘤咛一声,声音虚弱,如同一只病弱的小猫。
“不能抓!朵朵听话,会留疤的。”
母亲猛地按住小女儿的手,不让她去抓挠身上的尸斑,又紧张地看了一眼崔篱两人,把两个孩子搂得更紧。
“问问医生能不能再给朵朵打镇静剂吧,她太难受了。”年轻的父亲提议道,脸上也因为强烈的痛痒而揪成了一团。
“那东西是能随便打的吗!”
母亲怒斥一声,随后似乎是察觉到自己音量太大,忙不好意思地朝崔篱两人笑了笑,试探着问道:
“请问,你们也跟我们一样被隔离了吗?”
“不是。”
“那你离我们远……”一点。
崔篱抬起头打断她,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芒,“我是来治好你们的。”
女人眼神古怪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稚嫩的女孩,反倒是她的小女儿虚弱地从母亲怀里扭过头,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头去够崔篱。
“大姐姐,朵朵难受……”
“姐姐给你表演个魔术。”
崔篱轻声安抚,温柔地握住小女孩柔软的小手,体内回春诀偷偷运转。
一股神秘而强大的生命力开始在她的指尖汇聚,凝聚成一粒红色的小点。
“彼岸回春!”崔篱低吟一声。
顷刻间,一缕如藕丝般细长的红色半透明丝线,从她的手指尖缓缓浮现,穿透小女孩的手掌,无声无息地顺着小女孩的肌肤蔓延开来。
这红色的丝线,如同生命的脉络,所到之处,那些原本令人触目惊心的尸斑开始逐渐褪色,由浓转淡,最终化作淡淡的痕迹,直至完全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