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纲的事刚落定,梁山就迎来了一场罕见的大雪。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把山寨的屋顶染成一片白,连校场的兵器上都结了层薄冰。
宋亚轩裹着借来的厚棉袄,站在廊下看雪。燕青拿着支新笛走过来,笑着说:“这雪下得紧,正好适合练笛。”他把笛子递过去,“试试?”
宋亚轩接过笛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竹身,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循声望去,只见林冲独自一人坐在山神庙的台阶上,披着件旧斗篷,望着风雪出神,手里的枪杆被摩挲得发亮。
“林教头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宋亚轩忍不住问。
燕青叹了口气:“他又想起家眷了。当初被高俅陷害,娘子……终究是没能等来他。”
这话像根针,扎得宋亚轩心里发疼。他想起书里写的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却落得家破人亡,被逼上梁山,一身武艺满腔悲愤,却只能对着风雪沉默。
“我去看看他。”宋亚轩攥紧了笛子,往山神庙走去。
林冲见有人来,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里的落寞像化不开的寒冰。“宋小哥有事?”
“我……我想给您吹支曲子。”宋亚轩有些紧张,把笛子凑到唇边,吹起了现代的一首民谣,调子简单却温柔,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
笛声在风雪里散开,林冲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等曲子结束,他低声说:“这调子……不像大宋的。”
“是我家乡的曲子。”宋亚轩坐下,“我家乡有句话,叫‘冬天来了,春天就不远了’。林教头,您别太难过。”
林冲苦笑:“春天?我这样的人,还有春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