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前的最后一个下午,少年们走遍了梁山的角角落落。他们去了曾经的客房,地上似乎还留着初到时的泥痕;去了校场,刘耀文训练时磨出的坑还在;去了学堂,宋亚轩教过的孩子正背着他编的歌谣;去了医馆,马嘉祺坐过的椅子还带着温度;去了铁匠铺,张真源打造的工具整齐地挂在墙上……
每一处都藏着回忆,像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夜幕降临,忠义堂摆了最后的宴席。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杯杯沉默的酒。宋江端起酒杯,对着少年们深深一揖:“此去经年,望诸位……安好。”
“宋头领保重。”马嘉祺回敬,“抗金大业未竟,还望兄弟们守住这片土地。”
子时将至,星空中果然裂开一道缝隙,泛着柔和的白光。
“该走了。”丁程鑫最后看了一眼梁山,火把的光芒在夜色里连成一片,像条温暖的河。
众头领送到山口,燕青吹起了宋亚轩教的那首民谣,笛声呜咽,却带着祝福。宋亚轩忍不住跟着哼唱,声音哽咽。
贺峻霖最后按下快门,拍下了梁山的夜景,也拍下了兄弟们并肩的背影。
“走吧。”马嘉祺握住身边人的手。
七人相视一笑,转身踏入那道白光。身后,宋江和众头领的身影越来越小,梁山的灯火渐渐模糊,最后彻底消散在光芒里。
再次睁眼时,是熟悉的保姆车车厢。窗外是现代城市的霓虹,车载音响里放着他们刚发行的新歌。时间仿佛从未流逝,可每个人的手心,都攥着那个来自千年前的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