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藏在雾里的影子。

“不用。”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的经纪人呢？”

“她……”林晚星咬了咬唇，说不出口自己被丢下的事。

顾夜宸大概是看明白了，没再追问，只是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条消息。片刻后，他说：“孙特助在外面，让他送你回去。”

“啊？不用了顾老师，我自己可以……”

“听话。”他打断她，语气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晚星愣住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搞砸一切后，没有指责，没有不耐烦，反而……给她台阶下。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一片海，让她看不懂，却莫名觉得安心。

“谢、谢谢顾老师。”她小声说，眼眶更红了。

顾夜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微动，突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异样的触感。

“下次，别再这么不小心。”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林晚星像被电流击中，浑身一颤。等她反应过来时，顾夜宸已经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消防通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心脏却跳得像要炸开。

刚才……顶流碰了她的脸？

顾夜宸回到宴会厅时，孙特助低声汇报：“已经安排车送林小姐回去了。她的经纪人……在和别人打牌。”

顾夜宸端起一杯香槟，眼神冷了几分：“查一下林晚星。所有资料，包括她的经纪公司。”

“是。”

角落里，陆北辰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顾影帝什么时候对十八线小糊咖感兴趣了？”

陆北辰，天才音乐教父，圈内出了名的脾气古怪，唯独和顾夜宸能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