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找过她?”
杏花说:“开包子店之前的事了,她的瑜伽馆成功了,我当时想开店,又很忐忑,去向她取个经。”
原来如此!我点了一下头。
吃罢饭,我说:“兹事体大,杏花颂刚传播开,再看看后续效果。这份方案,你先留着,再好好考虑一下。我呢,也会找两个做生意的朋友,听听他们的意见,你看可好?”
杏花说:“一切都听合伙人的。”
我说:“又调侃我。”
杏花静静地望着我:“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在我心里,真的把你当作一个合伙人。”
我表示谢意,又说:“对了,这个方案,到时,你跟表嫂也提一提,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杏花说:“肯定的。不但是你,我还决定把表嫂也拉进来,她算技术入股,也是合伙人。这也是我找你,要谈的事情。”
我说:“嫂子越来越有生意人的派头了。”
听我这么一说,杏花有些不好意。抬手,将额前的头发,掠到耳朵上。望着杏花的耳垂,我一时出了神。
“怎么了,想什么呢?”
经杏花一提醒,我忙移开目光,说:“没啥,想起一个人。”
杏花问:“女朋友?”
我得承认,杏花是真的了解我,像我心里的蛔虫。
那一刻,我想到了朱玲珑。虽然我俩相处时间并不长,但她的确算得上我的正牌女朋友。不过,现在的我,有了西施。
吃罢猪脚饭,杏花要回包子店看看,顺便和表嫂说说情况。我另有他事,于是挥手告别。
转身,我去了丽的瑜伽馆。
今天是周日,去瑜珈馆的客人应该不少,明知如此,我仍没有犹豫。只是见到丽枝,打个招呼,说几句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我将文件袋,在空中扬了扬,想着这或许会改变杏花、老宋妻子,以及我的未来,不免欢欣鼓舞起来。
一路而行,竟然哼起了刀郎的歌。待会意识过来时,兀自笑了,看来,这是西施后遗症。
抵达丽的瑜伽馆,推门而入,屋里果然有不少顾客。我引颈张望,却不见丽枝。
正在寻找,早就有位黑衣女子发现了我,以为我是顾客,或者哪位顾客的家属,忙过来问候。
我说找人。
黑衣女问我找谁?
我说黄丽枝。
对方惊问:“您认识我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