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听罢,哈哈一笑,放下杯子,还狠狠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得对,嫂子喝高了,对不起,抱歉。另外,借钱给你的事,我不会跟西施妹妹讲的,放心好了。”
我一时语塞,心中许多感激,却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宴席结束,我帮着杏花收拾桌上残余。
杏花到底有些喝多了,将筷子扫落一地。她弯腰拾捡。待她重新起身,不知是衣服略小了些,还是起立的冲击之力的缘故。
总之,这时,她脖领之下,有两粒扣钮,被绷了脱,掉落于地上。
顷刻间,青春的力量,勃蓬再现。
瞧见这一幕,我忙别过脸去,面红耳赤,红到了脖子根。
杏花饮了酒,并不以为意。
待她整理好衣衫,我让她坐下歇息,把桌上残余收拾了,又进到厨房,洗净了碗,盛好垃圾,道了别,开了门,正在迈腿,听到杏花在背后喊我:“阿谦。”
我回头,问:“嫂子,阿谦在呢,咋了?”
杏花笑着摆摆手:“没事,就是喊一声你。去吧,再见。”
回到租房,刚到楼下,西施便打来视频,她刚回酒店,一脸明媚。
看来,这次会谈,很是顺利。
一问,果然如此。听罢,我也很兴奋。接着,自然又聊起了未来打算。
当晚,洗澡冲凉,想起杏花,她主动提及借我15万,我再问家里凑一点,我相中的那套房子,首付款就够了。
如今,又听西施讲到出差的进展,一切顺利。我忽然想到杏花说到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一念至此,我端了杯清水,行至阳台边,仰头向上,可惜,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寻见月亮。
我收回目光,轻轻扯动风铃的绳线。瞬间,悦耳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丽枝已经回来了,大约已经休息,怕吵着她,风铃响过一会儿,我赶紧止住。
当晚,睡得极其香甜,还做了一个格外美的美梦。
这天上班,我正埋头忙一个文案。
梅小姐打来电话。
“阿谦,你方便不。请你过来一下,好么?”梅小姐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