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拱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仿佛从静谧的秘境步入了人间烟火。
眼前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建筑群,飞檐斗拱,廊腰缦回,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腰平缓处。
青石板铺就的道路连接着一个个独立的院落,假山点缀其间,溪流潺潺穿梭于廊下,水中可见色彩斑斓、灵光闪闪的游鱼。
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嬉戏声和练武的呼喝声,整个大通院格局宏大,气象万千,充满了生活气息与古老的宗族韵味。
李莉雅在前引路,夏言背着倪皇,夏菁菁紧随其后,虹虹则东看看西望望。
行不多远,路过一处挂着“程府”匾额的院落时,忽见一个皮肤黝黑、年纪与夏言相仿的青年男子,神色慌张地从门内踉跄跑出,差点与夏言撞个满怀。
夏言敏锐地嗅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酒气。
但那青年口中偏偏还大声嚷嚷着:“伯父!冤枉啊!小侄真没偷喝你的灵酒,都是你家程不同那小子一个人干的!”
他嚷嚷间,抬头正好看见李莉雅,吓得一个激灵,酒似乎都醒了几分,连忙躬身行礼,舌头却有些打结。
“见、见过大姑奶奶!见、见过小姑奶奶!”
虹虹皱着小鼻子凑上前嗅了嗅,立刻嫌弃地捂住鼻子后退两步:“咦——!尉迟光,你身上臭死啦!快走开快走开!”
李莉雅面无表情,只是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尉迟光如蒙大赦,一句废话不敢多说,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几乎同时,程府院内传出一声中气十足、饱含怒火的咆哮。
“家门不幸呐!程不同你个孽子!老子的珍藏啊!”
紧接着是鸡飞狗跳的追赶声和一个年轻男子的讨饶声: “爹!亲爹!我就尝了一小口!是尉迟光那黑小子撺掇我的!他喝得最多!”
“还敢狡辩!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哎哟!爹!别打!别打了!我错了!真错了!”
“尉迟光,你个混蛋,你丫真不讲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