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顾家聊聊赔偿的问题。林羽直言不讳。
“赔偿?”老者不明所以,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林羽神色不变,语气平淡:“你们派人半路截我,逼我交出从烈阳宗得来的奖励,可把我吓得不轻。如此行为,是不是该赔偿我精神损失?”
大院内安静了两三秒,随即门帘一掀,顾山沉着脸走了出来。
林长生,你什么意思?顾山盯着林羽,眼神又惊又怒,我不过是派人去试探试探你,你把我的人打成重伤,还追到我的地盘来要赔偿,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林羽往院内的石凳上一坐,双手抱胸,顾道友,你管那叫试探?你那三个手下,一个拿斧子劈我脑袋,一个拿剑刺我喉咙,还有一个拿鞭子想勒我脖子,这叫作试探?那我回头也去顾家试探试探你爹,成不成?
顾山面色一僵,噎住了。
那灰袍老者,也就是顾山的三叔顾云海,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林羽一番,心头微震。他神识探了无数次,这小子身上确实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可在自己一个元婴修士面前,表现得太过于从容。这份气度,绝非寻常人。
小友说话倒是有趣。顾云海捋了捋胡须,笑眯眯地开口,不过冤家宜解不宜结。我顾家在南域虽说不是顶尖豪门,但也有几分薄面。今日是我这不成器的侄儿鲁莽了,老夫代他向你赔个不是,这事便就此揭过,如何?
林羽笑了笑,摇头晃脑:前辈既然开口了,我本来该给这个面子。可我这人有个毛病,被人打了左脸,不会把右脸也凑过去。
顿了顿,他目光落在顾山身上:烈阳宗的报酬是我凭本事挣的,顾道友心里不服,就派人来抢。抢不成,就说是个误会。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顾山咬牙:那你想怎样?
赔偿。林羽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说出两个字,精神损失费、身体伤害费、名誉损失费、赶路费、劳务费,再加上我看病的钱——虽然我没病,但你派人来打我,吓到我脆弱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