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十日暴晒持续,天未降雨,土地干裂,生灵涂炭,所有的巫都求不来雨,求不来风,不是他们无用,是祭品不够。”
“我听老人们说,巫向天献祭的祭品是牛羊,牛羊若能换来他们所求,便只是牛羊,牛羊若是换不来所求,就要加大筹码,需要更贵重的物件。”
“巫…通天地,与神明交流,若是所求不到,她就会把自己当成祭品,跟神明交换。”
“对神明而言,这天地之间最有本事的巫,王,就是最好的祭品。”
“这落在我们身上咸咸的泪水,你们说,会不会是女仞最后的绝唱?”
“不不不,不会,不会,你休要胡说八道,女仞不会死的,马上就会下倾盆大雨,马上十日就会离开……”
“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死,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有人哇的一声哭出来,向天质问。
随后更多的人哭了出来,嚎啕大哭,绝望大哭。
天地之间,恍若只有哭声,再无其他。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祈天山下物种越来越少。
他们不是走了。
他们是死了。
被活生生的晒死了。
咸咸的雨水只下了一天。
不足以让他们解渴,不足以保他们的性命。
他们晒死在炎炎烈日之下,因天气太干,太热,他们都不会腐烂,直接变成了干尸。
一个干尸接着一个干尸,一层接着一层围绕在祈天山下,直至下面所有人死亡。
重溟在祈天山上虚抱着女仞,一个姿势眼泪流干,不知过去多久,突然有一天,地上的巫灵法杖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响。
重溟如同僵硬的石头,听见一声音,缓缓扭头望去,巫灵法杖滚在了他的脚边,触碰了他。
重溟眼睛微微一眨,以为自己看错,感觉错了。
没想到巫灵法杖再一次触碰他。
他没有看错,没有感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