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快点。”她突然踹了脚驾驶座,声音轻得像在哼歌。老陈额头的冷汗滑到下巴,在后视镜里和她疯狂的眼神对个正着。
轿车加速时,不远处一道身影也随之快速上了身后的吉普车上。
“跟上。”
……
唐美娜的高跟鞋‘咔哒咔哒’踩在木质楼梯上,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猛地抬脚踹向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席梦思床上,高大伟慌乱地扯过皱巴巴的缎面被子,身旁的女人尖叫着往床角缩去,烫着大波浪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唐美娜的指甲死死掐进棍子里,指节都泛了白。她刚才上楼时顺手抄起的这根木棍,是放在墙边的拖把杆,粗糙的木刺扎进她掌心都浑然不觉。
“美……美娜……你……你怎么……怎么来了?”高大伟结结巴巴地开口,手忙脚乱地去抓床头柜上的眼镜,却不小心碰到了玻璃烟灰缸,‘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烟灰撒了一地。
“我怎么来了?怎么?我不应该来吗?”唐美娜手中的棍子带着风声狠狠砸下,‘咔嚓’一声脆响,床头的雕花木栏应声断裂。
床上的女人尖叫着滚到地上,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狰狞的红痕。
“美娜!你听爸解释……”高大伟慌慌张张去抓浴袍,却被飞来的棍子扫到手指。
他惨叫一声,捧着变形的手指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真丝睡衣。
“解释?”唐美娜一脚踹翻梳妆台,瓶瓶罐罐砸了满地,香粉扬起的白雾里她笑得狰狞,“我妈现在在局子里,你倒在这儿快活!”她抡起棍子砸向穿衣镜,飞溅的玻璃碎片在高大伟脸上划出血口子。
唐美娜的漆皮高跟鞋狠狠碾过那条真丝连衣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